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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父皇之间的事情。
容显逸有些头疼,景钰这样的性子,若是没有人护着,恐怕很难在朝堂上生存。
朝堂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是光有才能就能出头。此前他一直不愿意让景钰和父皇扯上关系。现在看来,让景钰和父皇在一起,也未必不合适。
太子没有拆穿苏景钰的谎言,“左右不过是一张书桌,扔了就扔了,明日本宫再叫人给你送张更好的过来。
本宫明日还要上早朝,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病才刚好没多久,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知道了,正准备休息了。”
太子走后,苏景钰也上床就寝了,即便他没什么睡意。
苏景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苏景钰不动声色地躺在床上,右手却偷偷地伸到了枕头底下。
等到来人靠近,苏景钰瞬间从床上坐起,右手上拿着的匕首随之挥出。
苏景钰没能伤到对方,还被对方反制了。来人勾着苏景钰的脖子,抓着苏景钰的手将匕首抵在他的侧颈。
“知道谋杀朕是什么罪名吗?”
这把匕首是苏景钰今天才放到枕头下,防的就是容玄。东宫戒备森严,除了陛下,其他人想闯进来没那么容易。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想杀了容玄,容玄还是皇子时,就是赫赫有名的战神,为容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伤不了容玄。他拿着这把匕首,单纯就是为了自保。
如今,容玄这样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苏景钰当然不可能说实话。
他挣了挣被束缚的双手,发现挣不开,“陛下深夜闯入,又无通报,微臣怎知来的人是陛下。微臣还以为是有歹人闯入,这才不得已出手自保。”
这番解释可无法让容玄信服,“东宫戒备森严,每隔两个时辰就有侍卫轮流换班,到底是什么样的歹人能闯入东宫?苏景钰,你要防的人该不会是朕吧。”
事实确实如此,但苏景钰不敢承认,弑君的罪名他可承担不起。
“陛下,东宫虽然戒备森严,但难保没有歹人作祟。陛下的紫宸宫戒备更为森严,可不还是有那歹人将微臣掳走,送进了紫宸宫。”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苏景钰心中一喜,正想让容玄放开他,容玄却突然语气一转,“但你差点伤了朕,这是不争的事实。你说朕该怎么惩罚你呢?”
容玄微微施力,苏景钰的手被迫往前挪动少许,苏景钰能感觉到那把匕首离的侧颈更近了几分。
若是再往前一点,恐怕他的脖子就要被割破了。苏景钰心跳声急剧加快,慌得不行,情急之下只好示弱求饶,“嘶,疼。”
下一瞬,施加在苏景钰身上的力道就消失了。
容玄捏着苏景钰的下巴仔细查看他的侧颈,确定没事之后才放开,“还没碰到你就开始喊疼,真是娇气。太后和容显逸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苏景钰轻哼一声,不想搭理容玄。容玄对他不好也就算了,竟然还不允许别人对他好,这人简直是不安好心。
小心眼·吃醋·容
即便苏景钰的声音再小,容玄也能听见。两人本身就靠得极近,再加上容玄是习武之人,听力极好,自然将苏景钰的不满之声听进去了。
容玄捏着苏景钰的下巴转过来,“你这是对朕不满,心里在编排着朕什么呢?”
苏景钰瞪圆了眼睛看着容玄,惊讶于容玄怎么会知道他在心里骂编排他。
容玄看着好笑,这人心里想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他自己浑然不知,竟还在疑惑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在这宫里,人人都戴着一副伪善的面具,面具之下又是一张张虚假的面孔。
苏景钰在宫里待了八年,竟然还能抱有这样一副纯真的心性,倒还真是难得。
苏景钰将匕首重新插回刀鞘中,并借此机会挣脱了容玄的束缚。
“陛下多虑了,微臣哪敢编排陛下。”
容玄将苏景钰手里的匕首抢走,随意地扔到了地上。
“行了,别捣鼓你那把破匕首了。今日的事朕不计较了,明日朕还要上朝,现在赶紧就寝。”
听到就寝这两个字,苏景钰感觉自己的腰和屁股又开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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