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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钰来到案桌前,只见桌子上一片狼藉。还好小安子没有机会给他收拾桌子,若真让小安子收拾了这张桌子,那他以后也没脸去见小安子了。
案桌上的这些卷宗是不能要了,还好放在桌子上的卷宗并不多。吏部那么多卷宗,少个几份应该看不出来。
这张桌子也不能要了,看到这张桌子会引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为了往后的安宁,这些东西还是尽早销毁的好。
文墨阁后院,苏景钰刚将那几份卷宗扔到火盆里烧毁,正要拆桌子腿时,小安子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了。
“公子,您这是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就是销毁一些不要的旧东西。”
小安子绕着苏景钰那张旧桌子转了好几圈,又摸又看。
苏景钰感觉异常的羞耻,没等小安子再转第四圈,连忙将他拉到了一旁,“别看了,这就是一张旧桌子。”
小安子不置可否,“公子,奴才看您这张桌子还很新,而且还是黄梨木做的。您要是不要,不如就送给奴才吧。”
苏景钰反应迅速地拒绝,“不行。”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苏景钰又转换了语气,“我的意思是这张桌子已经旧了,不适合再给你用。你若是想要,我再送你一张更好的。”
“不必麻烦了,公子。奴才一介粗人,又不懂识字看书,桌子的好坏于奴才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公子,您离得远些,这种粗活还是交给奴才来办。”
苏景钰没再说什么,而是跟着小安子一起将书桌拆了,扔进了火盆,直至亲眼看见书桌被烧毁才离开。
“弑君”
苏景钰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精神的很,正好趁这个时间将剩下的卷宗看完。
卷宗看到一半,小安子来禀,说是太子来了。苏景钰没有刻意迎接,太子也不在乎这些虚礼。
太子一进来就看见了桌子上的卷宗,他看了几卷就放下了。
“这是吏部历年的卷宗,你还真是用功,这么晚了还在看卷宗。”
“太子殿下不是也一样,这么晚了还没去休息。”
太子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父皇近日给本宫派了不少差事,本宫忙到现在都没喝上一口水。
本以为这么晚了,你应该就寝了。看到你屋里的烛火还亮着,就知道你还没睡。
哦,对了。父皇让我一个月后带兵出征南陲,圣旨已经下了。”
苏景钰将卷宗整理好放到一边,“出征南陲?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你放心,此次孟将军会和本宫一同前去。南陲只是一个小国,不足为惧。
本宫在军中并无根基,又没有任何建树,朝中有很多大臣都不服本宫这个太子。此番出征,或许正是一个机会。
若是我能收服南陲,也算是立了一大功了。到时候,本宫会想办法在军中培植自己的人手。
景钰,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无论如何,本宫一定不会错过。”
苏景钰虽有些担心,却也不会阻拦他,“显逸,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战场上的事情我帮不了你,到时候,你自己多加小心。”
“本宫知道。到时候本宫去了前线,你在朝堂上也要多加小心。容显珩不会放任本宫做大,本宫担心他会对你下手。”
再次听到容显珩的名字,苏景钰的心里无端生出了一股怨恨。
苏景钰压下心头的怨恨,再抬头时脸上已是笑意,“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多加小心。况且还有上官丞相在京城,若有需要,我自会去向上官丞相求助。”
说到上官丞相,容显逸突然想到了他的父皇。若是景钰真出了什么事,父皇肯定会保下他。是他多虑了,竟然把父皇给忘了。
确保了苏景钰的安全,容显逸也安心多了。正事都说完了,天色也晚了,太子正准备离开,却注意到苏景钰的书桌消失不见了。
“景钰,你的书桌怎么没了?难怪你今日在这饭桌上办公。”
苏景钰面露尴尬之色,他抓了抓头发,声音发虚,“哦,那张桌子啊?那张桌子太过老旧,我不喜欢,就把它给扔了。”
苏景钰的谎言太过拙劣,容显逸就是不想看出来都难。景钰就是被他和苏太后保护得太好了,心性单纯天真,根本没有见识过宫里的险恶。
还好他今日没有离开文墨阁,否则就凭他脖子上的红痕,但凡懂点风月之事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昨晚和人做了什么。
就这样,景钰还能顶着脖子上的印记和他若无其事的聊天,甚至还天真的以为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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