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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才是最狡猾的生物!
她一生气就疯狂舔她的手心,要人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她别过脸,硬邦邦地说:“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擅自亲她,擅自说要娶她的话,还把她变得也这么奇怪,她绝对绝对不会原谅眼前这个人。
“呜……”又来了,那种小狗的眼神。
小指被小心翼翼勾起,被包裹的触感让她倍感不自在。尤其是莫名其妙的,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的很近很近,她都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呼吸的热气,洒在耳垂上,让她下意识想后退。
“如果我认真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她本来想说不会,但是一想到每天还要他帮忙去浇油,而且在妙木山她能使唤的奴隶只有他,迅速改口:“看你表现。”
鸣人眼睛一亮,一扫脸上的郁闷和小心:“那意思就是我诚恳道歉,你会原谅我喽!”
他高兴地一把抱住她,身上青草地以及哈蟆油淡淡的气味扑过来,衣间觉得他太没距离感了,外套上的拉链一直硌着她的下巴,她努力挣扎。但鸣人的力气太大了,她突然忧心自己能不能掌握这个奴隶。
事实证明,她的忧心不无道理。
来到妙木山最先认识,也是负责引领她的小哈蟆已经完全变成了「鸣人派」的哈蟆,详细些说,这整座山的哈蟆其实都是「鸣人派」哈蟆。
鸣人的通灵兽就是哈蟆,他和妙木山上好几个哈蟆都有着共同作战的情谊,再加上哈蟆仙人预言他是改变未来的命运之子,所有哈蟆都很亲近他。
衣间的通灵兽是禽鸟类。
鸟类通灵兽和哈蟆的关系不算好,她愤愤地想,这群哈蟆一定是因为她的通灵兽是鸟类而刻意区别对待!
“你想太多了呱。”小哈蟆说,“你不受欢迎纯粹是因为你太懒了而且吃的很多呱。”
“你说什么?”
小哈蟆慢吞吞道:“除了前几天你自己去浇油,剩下的任务都是鸣人帮你完成的呱,你还说你和他没有关系,负心女!”
衣间第一次被用这种称呼指责,呆愣了半天,小哈蟆继续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呱?”
“我,我……”衣间想说她根本没打算和漩涡鸣人结婚……不对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她仿佛掉进了一个充满诡异色彩的漩涡。小哈蟆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你不会打算亲了别人的嘴还不负责吧呱!”
她不能理解:“亲了嘴就要结婚的话,那我要和多少个人结婚?”
小哈蟆瞪大眼睛:“负心女!你还亲了谁的嘴巴呱!”
衣间开始认真思考:泉奈,斑,琳,带土,卡卡西,纲手,鸣人……
幸好没超过十个人,她的手指还掰的过来。
小哈蟆震惊,小哈蟆鄙夷,小哈蟆转过身不理她。
“花心女,负心女,渣女,和你在一起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它彻底变成了「鸣人派」哈蟆。
没想到哈蟆的婚恋观这么朴素,早知道就撒谎了。
没等她懊恼多久,更烦恼的事情涌了上来。
她感冒了。
可能是那天在悬崖散步穿的太少吹了冷风,她的身体又不像以往那么强壮,在哈蟆的餐桌上连打了八个喷嚏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感冒了。
上次感冒是在几十年前来着?
她记不清了。
感冒虽然不算什么大病,但很磨人,她一直流鼻涕咳嗽,服下小哈蟆送来的草药后也不见成效,原本她在哈蟆里面就不太受欢迎,感冒后哈蟆们更不愿意聚集在她身边,生怕被传染。
小哈蟆嘴硬心软,搬来小凳子坐在她身边熬药,一边催促着她:“你一定要和鸣人结婚呱。”
衣间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执着让她和鸣人结婚。
小哈蟆的蛙蹼费力地搅拌黑乎乎的草药。
妙木山的哈蟆们很少生病,所以医疗技术也不是很发达,还采用古老的草药熬煮技术。
空气中弥漫着中药苦涩的气味,衣间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时不时打一个喷嚏,小哈蟆把熬好的药递过去,光是闻味道都要被苦掉舌头,更别提喝下去。
“还是让病自然好吧。”她有些退缩。
“不要忌病讳医呱!”小哈蟆严厉地看着她,小小的身体拥有惊人气魄。
她蒙住脸,在床上左右打滚,死去活来,就是不肯喝药。
小哈蟆没见过这架势,也缺少像斑和泉奈对付她的经验,惊愕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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