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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走近,听见自己弟弟温柔得像是被夺舍的声音:“下次刷完牙再吃,等会记得给大哥道个歉。”
衣间不情愿地嗯了声,扉间擦干净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可能是在说安慰的话,声音压的很低,柱间听不清,隔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两道身影无限重叠,柱间尴尬地移开视线,燃气灶上熬着汤,他刚想出声提醒一下这对亲密无间的兄妹,声音卡在嗓子里噎住了。
磨砂门将影子边缘映的模糊,但依旧能清楚看到一些画面。
衣间双手绕过扉间的脖颈,如柔软的藤蔓一般慢慢收紧,扉间被迫低下头。但表情不像被强迫的,反而有些松和,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两张相似的面孔亲密地贴近,衣间嬉笑着在扉间的唇上啄了两下,搭在她腰上的手掌渐渐收紧,将睡裙抓出一道道不规则的褶皱,过了两秒,他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下去。
千手柱间现在很害怕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翻出用过的byt。
饭桌上,他食不知味。
衣间小时候被寄养在他们家,那时候家里的大人忙着工作,没空管孩子。柱间和扉间较为年长,负担照看弟弟的责任,那时候扉间对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妹妹很排斥,还要靠他说和。
想到这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想到他中午会来,这桌菜是迎合衣间的口味做的,几乎没什么味道。扉间跟着吃惯了,柱间吃起来觉得太清淡,扒了两口饭,也没什么胃口,想起来今天的正事。虽然现在在兄妹二人面前提不太妙,但扉间和衣间注定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他们还年轻,都有着大好前程,不能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事而颓废一生。
“扉间啊,”柱间尽力展现出一个兄长的胸怀,“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母亲那边一直在催,你先前推脱实验还在最关键的时刻,分不住心神,现在实验推进了,你也升教授了,该想想人生大事了吧!”
“大哥,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
柱间想说自己怎么能不操心,你倒好,从家里搬出来老爸老妈教训不到你,压力全往我身上扛。
扉间接下来的话让他想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和衣间打算明年去瑞士举办婚礼。”
整整一分钟,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父母催婚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症状,又可能他穿越到了什么平行世界,眼前这两个叫「扉间」「衣间」的生物是外星人派来戏耍他的。
他试图挣扎:“是哪个朋友结婚邀请你们做伴郎伴娘吗?”
千手扉间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是我和衣间的婚礼。”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他?
衣间嘴里嚼着鸡肉,闻言点点头:“嗯嗯,大哥你来不来参加?”
他们的态度自然地好像乱伦不是什么大事。千手柱间猛的站起身,椅腿在木板上划拉出一声刺耳的尖响,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这两个人,想要说些什么,又很无力。
很早之前,他就隐隐察觉到这对兄妹之间隐约的苗头。
只不过他不愿意相信。
衣间升高时考私立高中没考上,她走的本来就是特长生路线,但文化课一直不过关。衣间的父亲对她要求严苛,父女俩关系冷淡,没考上私立高这件事彻底让矛盾爆发,衣间和父亲大吵一架后背着旅行包离家出走,两家人深夜打着手电筒把学校,家附近各个角落都找遍了,急得差点报警。
是扉间率先找到她的。
在距离家一定距离的公园,两家人急匆匆赶过去,衣间身上披着扉间的外套,眼睛和鼻子很红,看起来哭过很久。
扉间拦在衣间父亲面前,低声交谈什么。
突然,他抬起视线,落在衣间身上。
那绝对不是看妹妹的目光。
柱间不知道弟弟和姨夫说了什么。从那天起,衣间就搬去和扉间单独住,说是让扉间帮忙辅导功课,后来衣间考上私立高,他们还住在一起。
家里其实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二人的关系并非寻常兄妹。
只不过衣间高中的时候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再加上她被国家队选中,要去参加集训,扉间和衣间表面的关系逐渐冷淡,所有人才放下心。
柱间也是放下心的成员之一。他就是对扉间太放心了,相信弟弟绝对不会踏出那一步,现在事实摆在他眼前,如鲠在喉。
扉间态度平静,他甚至慢悠悠给衣间剥了只虾,直视他咬牙切齿的目光:“所以我说,大哥你们不用这么操心。”
柱间深呼吸了几口,他一直可以对兄妹乱伦的事情视而不见。因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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