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页(2 / 3)
,壁炉火焰噼啪作响,暖光铺在深色地毯上。
银发少女坐在地上。
她的一侧羽翼完全展开,另一侧向前拢着,黑色羽毛几乎从她肩胛一直铺到地毯深处。
她正在给自己擦药。
格林德沃停在门口。
那一瞬间,他没有立刻出声。
她这次表现得和以前都不一样。
他不记得七十年前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那些被抹去的日子里,自己曾怎样站在她身边。
但自从她劫狱以来,她做过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一直看上去不像会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
只有触及七十年前被抹去的记忆,才会微微露出一点缝隙。
但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
安静地坐在昏暗的卧室里,抱着一罐白鲜香精,低着头,笨拙地给自己裂开的羽翼涂药。
塞壬去英国时,伤其实还没有好。
他当然知道。
盲目进入英国,本身就是危险。
那里现在是伏地魔的猎场,魔法部混乱,纯血家族惶惶不安,任何一处庄园都可能藏着汤姆·里德尔的耳目。
可她还是去了,甚至抓了一个人回来。
也许那场战斗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可格林德沃仍然想知道——
他们。
他本人,克雷登斯,阿伯内西,塞西莉亚,伊莱亚斯。
还有这座塔。
对她而言究竟是什么。
他不知道。
可是他很想知道。
塞壬只觉得面前的灯影轻轻晃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手里的罐子就被人从身后拿走。
她怔了一下。
“先生?”
格林德沃在她身后坐下。
“塞壬。”
他的声音很低。
塞壬没说话,她觉得他怪怪的。
格林德沃用手指沾了一点白鲜香精。
他靠近她的羽翼。
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它们。
那片黑翼一直遮天蔽日,像忽然降临的夜色。
现在,它们安静地垂在卧室里。
它们漂亮得像艺术品,也危险得像一件随时能切开喉咙的武器。
格林德沃的指腹拂过羽根处一小片裂开的伤口。
塞壬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他停住。
“疼?”
塞壬立刻说:“不疼。”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这倒是一个非常没有说服力的答案。”
塞壬撇了撇嘴,“先生今天忙完了吗?”
“永远不会忙完。”
“哦。”她这个“哦”听起来很不满意。
格林德沃将药膏一点点涂进羽翼裂口。
卧室里只有壁炉燃烧的声音。
安东尼奥又从沙发缝里伸出脑袋。
它看见格林德沃,立刻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塞壬注意到了,哼了一声,“胆小鬼。”
格林德沃唇边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他继续给她涂药。
找到它
羽翼上的小伤很多,有些藏在羽毛下方,需要他用手指轻轻分开。
每次碰到羽刃边缘时,他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锋利。
就像她本人,看起来漂亮,懒散,有时像个坏脾气又贪婪的孩子。
可只要靠得稍近一点,就会发现她没有一寸真正柔软无害。
等全部涂完,已经过了好一会儿。
塞壬脑袋低低垂着,好像是在瞌睡。
银白长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格林德沃合上药罐,“我不会强制你不去做那样的事。”
塞壬慢慢抬起眼。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羽翼,“复仇,清算,威慑。你今天做的事,在眼下的局势里有它的价值。”
他的声音平淡,优雅。
“我也不会要求你在看见纽蒙迦德被入侵,罗温死去之后,还像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小姐一样,坐在沙发上等待别人替你处理情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