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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根：&ldo;哇?&rdo;她本来不想搭理笑客的，但逸闻谁不好奇呢?

笑客却话题一转，&ldo;蝙蝠继承刺客联盟?如果他是这样无趣的人，那我们早把他连同那阴暗巢穴一起炸上天，然后找新乐子了。&rdo;

梅根从小听了他无数宣言，早不感兴趣了，知道他是故意的，当即撇过头去，拿后脑勺对着他，笑客笑了一声，想摸她脑袋的时候，梅根刚好往旁边走了两步躲开。

她现在正和他置气呢，态度一点也不肯缓和，笑客泰然自若地收回手，负手而立，看梅根垂头摘身边的叶子，把长长的草叶揪成段扔出去，但一阵小风就够把它们吹回来了，最后全都粘在她自己的裙子上。

笑客：&ldo;你现在一天三套衣服都不够你换的。&rdo;他想问别的，可到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于是没话找话。

梅根：&ldo;你养不起我了吗?&rdo;

气气小熊抬起头，目光炯炯，大有他要是说养不起、不养了，那她就要施展拳脚、大展身手的架势，其实她作怪呢，笑客心知肚明，哄道：&ldo;没有的事，亲爱的。&rdo;

&ldo;那你什么意思?&rdo;

&ldo;我想知道，你究竟怎么想的……&rdo;这所有他带给她的，好的、坏的，他做了大事，戏耍了蝙蝠侠、罗宾乃至丑角和罪犯，也带给他们伤害，他向梅根揭开了她一直平和宁静的生活外的帷幕，展示出残酷血腥的现实，那么这个本就与他背离的孩子会怎么想，接下来又会怎么做。

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如果他不在乎，那么根本不会为她费心，他计划得如此周详完美，可是谁也不会死，这多可笑?完全挑战了笑客一直所秉持的理念，他的疯狂混乱不再纯粹。

笑客讽刺地想到，当他们一起决意收养梅根的时候，对这个世界的嘲弄止息片刻，而命运终于报复回来，他们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

而他呢?他所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治愈梅根，还是为了挣扎逃离，亦或是排除异己，清理那些他认为&lso;多余的&rso;人……

他最后还是没有痛下杀手，可是梅根应当知道他真正想做的是什么，老大也知道，至于丑角那个蠢货，他大概要被老大提醒后才能意识到，还有罗宾，罗宾难道不会仇恨?

他落得个四面皆敌的下场，如何不愤恨恼怒?

&ldo;还有我，我究竟怎么想的?梅根，我多年筹谋毁于一旦，丑角、罪犯他们根本是多余的!应该只存在我一个小丑!&rdo;

&ldo;他们一个蠢货，一个摆着架子，真以为这还是他的时代，偏偏我们都是小丑，可我才是那个最疯狂、最邪恶的!他们都该死，都……&rdo;

笑客控诉着一切，那张惨白面皮上的笑容趋近狰狞，可他的气质愈发冷静残酷，他问：&ldo;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什么?&rdo;

梅根仰头与他对视，笑客：&ldo;你要我为你付出一切，难道我还保留了什么吗?&rdo;他已经付出所有，直到现在还剖心析肝，恨不能向她验证一切。

那他究竟想获得什么?梅根还想要什么?

他习惯了在幕后操控，现在却将自己暴露出来，难道他想计较什么吗?

……答案当然是不。

梅根睁大了眼眸，她仰头仰得有点累了，脖颈还痛，就向笑客伸出手，&ldo;爸爸，我要你抱我。&rdo;这是他们曾经约定过的。

笑客神情恐怖地望着她，他生不起气，也不想跟她争执、让她失望，于是沉默地俯身，将这个孩子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膊上，她应当又重了点，因为目前正在长身高，比起刚来乡下的时候，起码长了一二厘米起来。

梅根被抱起来后就抱住他脖颈，蹭着笑客的脸颊，&ldo;爸爸，你只是想完成我的愿望，为我保留那个&lso;永远&rso;。&rdo;曾经天真稚气孩童的愿望被仔细倾听，也被倾力达成。

&ldo;你的全部所有都用来爱我了。&rdo;

梅根说：&ldo;我在想，我拥有这一切，我将来还会拥有更多。&rdo;一切好的坏的都被她拥有，而将来残酷的血腥的会被她所改变。

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lso;自我&rso;，那是一个巨大的藏宝库，由她决定什么想要什么不想要，将前者收藏、牢牢抓住，至于后者，如果驱逐不了就由她自己改变。

&ldo;我拥有一切，包括你，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