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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章雾歪过头。
他换了个撑着下巴的姿势,把本子合上。
“你描述的怎么像个养的孩子长大帮自己分担工作后,在家里却闲不下来的孤寡老人?我看上去年纪有这么大了吗?”
他用诧异的语气反问:“杀死ool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有你们帮忙也是好事。更何况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增加无意义的工作,难道我很像是什么勤勤恳恳给那家伙打工的人?”
“能不能总用‘那家伙’来形容我!”作者愤愤不平地说道,“用神明或者上帝都行啊,我又不是配不上这两个称呼!”
奈何在场的人要么是听不见,要么就是听见了但不想理它。费奥多尔静静地看着夏章雾,像是想从这人身上找到真实的情绪或想法似的。
“那便好。”他最终这样回答,“等到需要您出手帮忙的时候,我会找您的。”
你说得对,但这就是主角
门被关上了。
夏章雾用手撑着脸颊,目光扫视过自己所处的房间,视线在闷热的书房里面搜索了一圈,确认这里没有多出窃听器这样的神奇妙妙小道具后才站起来。
“刚刚我们聊到哪里了?”他把电风扇的档位稍微调大了一点,用它发出的噪音遮掩自己低声讲话的声音,向虚空问道。
之前与作者说话时剑拔弩张的语气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认真。
如果有智慧的读者针对他此时说话的态度进行了一番思考,就会发现不对劲。
虽然夏章雾和作者都不是吵个架后就要冷战几个月的幼稚鬼,但也不至于在激烈的争吵后突然就恢复了平静的态度互相交流。
所以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
之前他们那场幼稚的吵架完全就是演出来给身边的那位俄罗斯人看的表演。当然,也不完全是演的,多少带点真情流露,否则也不可能将那个人给骗过去。
“我记得当时聊到的内容是……”
作者的声音也没有之前那么气势汹汹了,反而带上了几分懒洋洋看热闹的地方:“关于费奥多尔是不是故意要把你关在这里。怎么,你现在得出结论了?”
夏章雾的视线从门口挪开,转而有些古怪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眼。
“这种事情我难道还需要见他一眼才能得出结论吗?”他说,“我当然早就看出来了,他的安排就是故意的。”
首先是把歌德和炼金术师们的秘密聚会地点搬在了距离纽约一段距离的城市。然后又将狂猎的其他人都组织去美国的其他地方调查浮士德或者拉斯普金的线索,以及保护歌德和那群炼金术师的安全。最后把剩下的那批新来的人干脆直接丢给了行动组的成员,连见他的过程都省了。
只有他自己是在负责调查和总结资料,作为本身就不擅长武力值的成员待在纽约,把一群提供资料的人用电报指挥来指挥去。其他成员基本都散落在不远也不近的地方,都是没有办法在几个小时内就顺利抵达的距离。
“也就是说,我现在身边只有他。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对不起,刚刚思路跑错片场了。”
思绪已经跑到恶龙公主故事那里的夏章雾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应该是有一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美感才对。”
本应该亲自前往征讨ool前线的“天使”现在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
他所需要履行的职责基本全部被狂猎组织更高效率地代劳噗,不管是调查线索还是根据情报推理,现在都不需要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和读者沟通,以此来拿到来自更高维度的信息。
在身边只有费奥多尔的情况下,他就相当于出个宫殿门就要被劝谏几小时的无实权天子,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每天能做的事情只有和宫殿里的八哥聊聊天。
“等一下。”作者警觉地说,“你这个比喻里面的八哥到底是在指谁?”
夏章雾用“你最好给我有点自知之明”的眼神看着它。
“反正不是读者。”他说。
“可我怎么也得是只鹦鹉吧!”作者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你不觉得用这种黑不溜秋的鸟形容一位正值芳龄的女子很不合适吗!顺便一提,我觉得我比较像葵花凤头鹦鹉……”
“如果你是说聒噪和神经病,我觉得你确实挺像这种鹦鹉的。”夏章雾实事求是地说,“所以你能不能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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