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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真的？”

虽然但是怎么感觉这个借口怪怪的，是真的吗？

祁远回头看了池鸣一眼，池鸣点点头，表示明白。

池鸣伸手扶着头，假装痛苦的说：“真的，可能是我记错了，最近我脑子里总是莫名出现一些画面，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都快分不清游戏和现实了。”

橘子汽水：？？？

怎么回事，池鸣怎么突然开始说谎了？

而且，祁远刚才只是看了池鸣一眼而已，池鸣就知道祁远的意思了？

橘子汽水：……

祁远搂着季言，低声说：“小问题，回去我帮你修复一下bug就没事了。”

说完，他把手机打开拿出来递给池鸣。

池鸣默契的拿个手机在里面存下自己的号码。

橘子汽水：……

季言：“……所以，你之前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

池鸣点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季言缓缓摇头，小声说：“没事，我还以为你真的……”

也对，他怎么会有那样的能力呢？

如果有的话，他早就出来了，怎么还在那里面被困三年？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池鸣从游戏里出来的时间比他还早。

所以那些话确实当不得真。

池鸣：“抱歉。”

祁远拿回手机，摸了摸季言的头发，低声说：“就是个乌龙而已，走吧，我们回家。”

“嗯。”

季言点点头，跟橘子汽水和池鸣挥挥手，起身跟着祁远走了。

玩了一晚上，季言又累又困，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睡觉。

他躺在床上打哈欠，还以为祁远要来找他做些高兴的事。

可是，他都等的睡着了，祁远也没弄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等他睡着之后，祁远就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一个小时后。

深夜的阳台，祁远神色漠然的坐在椅子上，烟头丢了满地。

想起池鸣的话，他就后悔自己三年前为什么会害怕季言的bug，为什么要放弃季言，为什么要关闭初始版本。

池鸣：“游戏人物就像地缚灵，永远无法脱离创作者对我们的设定，其他游戏角色还会有其他npc说话，走剧情，但我们这款游戏……是见不到其他人的。”

“他平时能见到的人只有你。”

“你突然离开，他不习惯，也不接受，始终坚持等你上线，但其实他不等也没办法，他只能等你。”

“作为人类，祁总应该知道一个人被关在房间里时间久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祁远没说话，但他确实知道。

一个人被关太久，精神……会出现很问题。

池鸣：“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有意识的，因为他希望有人能跟他说说话。”

祁远眼眶绯红：“那后来呢？”

池鸣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显得有几分电子音效，但祁远毫不在意。

池鸣也继续说：“他一开始也没那么爱哭，每天自我反省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抛弃他。”

“到后来因为你不在，因为没人说话而情绪崩溃，每天拍打能见到你的那扇门撕心裂肺的哭，叫你的名字，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他砸过，但第二天又会恢复原样。”

“虽然我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阿陶，但我一直觉得我是因为季言才有的意识，因为我能感受到季言之前所有的情绪。”

“可因为游戏的设定，我哪怕有意识了，能脱离npc的思想跟他说话了，也没办法见到他，安慰他。”

“后来，他逐渐接受事实，没再哭闹，没再求有人陪他说话，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

“就像没有意识的npc一样，一天重复的一天，然后等你回来。”

而且现在看来，季言应该是下意识忘记了痛苦的记忆，只留下了没那么痛苦的一部分。

“我从游戏里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在阿陶手机上找他，但游戏里没有他。”

所以，哪怕他有心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所以，在池鸣发现季言的那一刻，他才想多关心关心季言。

但没想到，季言不仅忘记了曾经的事，还变得非常难以接近。

人还没靠近他就会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