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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业员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画笔盒,上面印着她看不懂的英文。
听老板说,这盒子画笔还是进口的,附近有家画室,老板买这画笔本来是出售给那些个画画的学生,可学生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花钱买那么贵的东西。
钱数好后,女营业员接过钱核对,随后将这盒昂贵的画笔拿牛皮纸包装起来,再用一个礼袋装着。
蒋昭延接过礼袋,再次走出门去。
他的心情很不错,已经能想到方渺收到这份礼物是开心的神情。
蛋糕店离这儿不远,蒋昭延打算走过去,没走几步,他迎面撞上一个很瘦的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个老式红色的荷包,撞到人后抬起头来就骂。
“没长眼睛啊?”
他生得极矮,几乎直到蒋昭延的肩膀,抬起脸时,眼皮耷拉着,眼睛呈现出个三角形形状。
“是你。”
蒋昭延几乎立刻就认出了他。
是夏天时在小巷子里偷了他和方渺钱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终于完成15000字任务,赶论文的我手指已经冒烟!
还没说生日快乐
“谁啊你!”
那个男人脸上出现一丝慌乱,右脚后退一步,转过身就要跑。随之而来他后背被狠狠踹上一脚,男人痛叫一声,跌倒在满是雪的水泥地上,手中的荷包滚落在地。
蒋昭延捡起那枚荷包,从后面抓住小偷的衣领,“在夏天,胡同小街,你偷了我们包里的钱还有证件。”
“你别血口喷人!我偷什么了我!”
一记膝盖狠狠撞上小偷的后腰,小偷嘴里发出惨叫,蒋昭延抓着领子的手加大力气,险些把小偷喉咙里的气勒断。
那枚老式的红色荷包垂挂在这快翻着白眼的小偷脸前,“这是你偷的。”
“……不,不是,”小偷狡辩,“这是我捡的……”
跑来一个眼熟的女人,怀里还抱着孩子,脸上挂着泪。见到蒋昭延手中的荷包和地上被按住的小偷,她的眼睛亮起来,“这是我的!是我的荷包!”
蒋昭延把荷包还给了女人。
“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了……”泪水又从女人通红的眼眶中淌出来,从她冰凉的脸庞滑落,她用粗糙的手擦着,“这是我孩子的买药钱……天杀的他这也敢偷!”
这几乎是她所有的钱,她不敢想,这钱要是没找到,她跟孩子该怎么办……
“还有药吗?”蒋昭延问。
“有!还有一板……”女人又是哭又是笑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极为滑稽。她在那药店求老板再找找,没成想,那老板真在那药架的缝里给找出了一盒!可荷包却被人偷了,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这盒子药留给她。
蒋昭延:“快去吧。”
那女人便有连声道谢,抱着孩子再次往药店跑去了。
待女人离去,蒋昭延把这小偷从地上拎了起来,他握紧拳头,“在胡同小街,当时我还有随行的一个男孩,是一个灰蓝色的钱包,里面有九十多块钱和两个身份证,一个叫方渺,一个叫蒋昭延。”
他往这个男人脸上揍了一拳,“你再不承认,我就把你的手砍了再送进警察局。”
若是旁人可能还没什么威慑力,可蒋昭延一张脸长得就像是会砍人手脚的黑社会。
这小偷被一拳打的鼻血喷涌,他害怕起来,“是我……是我!我……我把钱还给你们总行了吧……”
“我要的是证件!”蒋昭延咬着牙齿。
“证……证件……”小偷望着蒋昭延的脸仔细回忆着,他偷的东西太多了……望着比他高大一大截的男人越来越沉的眼睛,小偷忙双手举起,“证件被我扔了……但!但我晓得扔哪去了!我可以带你去找!”
这么久了,谁还能保证证件就还躺在原地?
但蒋昭延不会放过这一丝希望。
他拎着男人后领,“带我去找。”
那小偷便踉踉跄跄往胡同小街的方向走去,越往那方向去,地上的积雪便越厚,几乎没有脚印的痕迹,天上落下的雪花愈发大了,落在雪丛里还能听见碎碎的声响。
小偷眼睛转得飞快:“胡同小街对吧,就在那儿右拐的一个小巷子里,我扔在那里面了,那地方是个死胡同,一般没人过去……”
没人过去就代表证件极大概率还留在原地。
那个狭小的巷子,说白了,就是两幢楼房背面留下的一个过道,终口被一家人的厨房挡住,巷子里堆了些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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