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1 / 3)
如今颜启见识到什么叫死皮赖脸,心中十分气愤。
但皇上没有让他出面,他只能继续等待。
而皇上对池江海套近乎这件事,不为所动。
他本来就不想因为有池凝深的关系,放过任何一个丞相的党羽。
其他官员都战战兢兢,任谁都不敢冒出头。
想不到这个池江海,竟然自己跳出来。
颜纶说:“区区一个太学祭酒,池博士就满足了吗?”
池江海一听,好像皇帝还会给他加官进爵。
他还是谦虚了下,“微臣不敢有其他奢望,如今若能成为太学祭酒,从此安度一生,便别无他求。”
下一秒,颜纶将折子甩到池江海的脸上。
颜纶:“你靠出卖同僚换取官位,你以为朕不要丞相的党羽,就能容得下你这样的家伙吗?”
池江海连忙磕头:“皇上息怒!”
颜纶看他如此,冷笑起来。
太学祭酒,从五品。掌管整个太学府。
虽说在朝廷中并无多大的官权,但太学里教出来的学生,将来大多入仕为官。
这就是为什么朝廷内,大多官员那么容易站在丞相这边。
如今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想要成为太学祭酒。
这一时,还能向着自己,那彼一时,又会向着谁?
池江海忙说:“还请……请皇上看在犬子的面上,饶恕微臣。”
颜纶闭了闭眼,他生平也最反感别人拿亲戚关系来拿捏他。
“本来朕只是想按规来处理你们,该降职的,该调职的,也不想闹得太大。”颜纶说,“如今你是第一个敢来同朕谈条件的,池江海,在朕没有发怒前,自己滚吧。”
池江海一愣,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但他没走。
他不甘心。
如今丞相已经没有实权,大多与他有所牵扯的官员,不是被贬值,就是被迫告老还乡。
而现在皇帝已经调查到了太学头上。
原太学祭酒,也就是崇松云的父亲,如今举家离开京城,过着清贫的日子。
池江海可受不了这种生活!
当他得知之前帮了皇上的人,竟然是被他赶走的儿子池凝深,他就想赌一把。
赌赢了,那就是翻身,从此非同以往。
而赌输了,不过就是等着皇上处理。
说不定皇上看在他是池凝深父亲的份上,会给他一个舒坦的官位,直到他休致为止。
现在这局面,池江海有些进退两难。
若是真的滚了,恐怕再无翻身的机会。
池江海咬咬牙,突然说起,他得知犬子是七王爷带来的人,还对皇上有恩,倘若皇上这样对待恩人的亲人,那皇帝也不是好皇帝。
颜纶想不到池江海竟然破罐破摔,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就像所有前朝臣子一样,都觉得颜纶年轻好欺负。
而自己是两朝老臣,年轻皇帝就该给他们面子才对。
见颜纶不说话,池江海说他知道池凝深和七王爷的关系,将来说不定是他的亲家。
若皇上这样对待亲家,就不是一国之君的做派。
不等颜纶开口,待在侧厅里的颜启从屏风后冲出来,他拎着池江海的衣襟,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颜启说:“本王乃是你口中与凝深有关系的七王爷,初次见面,老丈人——”
他说完,又砸了一拳。
颜启:“凝深因为你而背井离乡,独自去到疆土最偏僻的地方生活。几年来对他不闻不问,甚至还说他已经死了……如今你还敢提凝深的名字?想利用他来换取官爵?你也说得出口!”
颜纶只知道池凝深与他的父子关系,却不知道当初原来还有那番往事。
他默不作声地看向弟弟,完全不阻止他发泄一般的举动。
而池江海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哪里经受得住,让年轻气盛的颜启,砸几拳的力量。
不一会儿,池江海便满脸血污,仰面躺在地上。
他勉强抬着手,伸向颜纶,“皇、皇上……”
皇上走到弟弟身边,按住他的肩膀,让他站到一边。
颜纶则略略弯腰看着池江海,“池博士,你顶撞朕,还冲撞王爷,按律例该是死罪。但朕看在你是池凝深父亲的份上,我对恩人的亲人格外开恩。来人,将池博士下入大牢,再派个大夫医治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