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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一道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响起，不过没能引起宋凛的注意。

郁识澜紧盯着被白雾笼罩的身躯，仰起头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手掌不急不缓地动作着。

信息素悄无声息地飘散出来，宋凛耸了耸鼻子，半清醒过来，迟疑道：“什么味道？”

“你闻到什么了？”

郁识澜慢条斯理地引导着他开口说话。

“好香。”

宋凛耸着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让他忽然清醒了不少，他扭头朝身后看去，只是隔着水雾，加上太过昏暗的光，让他看不清郁识澜的身影，他费力地睁大双眼，想要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了？”

郁识澜被这样盯着，身上起了一层薄汗，手却没停，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浑身的血脉似乎燃烧起来，滚烫的汗水低落在手腕，他咬牙咽下了闷哼，不让宋凛发现端倪。

“没事。”

宋凛回头，继续泡着，又打了个哈欠，迟钝的大脑忽然灵活起来，问，“你是不是信息素漏出来了？”

郁识澜没说话，安静地站着，以前都是照片或者视频，第一次面对真人，他确实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好半晌，他才低声承认道：“是我的信息素。”

“你怎么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控制不住？”

宋凛靠着浴缸嘟囔道。

因为信息素的作用，宋凛由于异能流失带来的副作用正在缓缓消散，这也意味着，他的意识正逐渐恢复清明，随时都有可能发现郁识澜正在做什么。

郁识澜却不担心，此刻的冲动甚至让他觉得，要是被发现了没准会更好。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装下去了。

“好奇怪，”宋凛忽然又开口，“为什么我对你的信息素一点都不反感？”

你是 alpha 吗？

“是吗？”

郁识澜哑着声音道，“你喜欢？”

“不知道。”

迟钝的想起之前的事，宋凛的脑子有点乱。

“你怎么还不出去？”

宋凛疑惑道。

“我担心你在浴缸里睡着。”

“不会吧，我又不傻。”

宋凛揉了下眼睛，又闭眼了。

“怎么不说话了？”

郁识澜不让他沉默，哑着声音叫醒他。

“你有点烦。”

宋凛只想安静泡澡而已，但，他忽然低头闻了闻，只觉环绕在自己周身的香气太重，他感觉自己都要被腌入味了。

浴室确实有点待不下去了。

宋凛扭头，喊了郁识澜几声，但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拧眉，扶着浴缸站起来，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盯着模糊的身影道：“郁识澜！”

“我好了，你帮我拿一下睡衣。”

无人回应。

“郁识澜？”

宋凛有点不耐烦的站起来，正打算踩着拖鞋从浴缸出来，郁识澜动了一下，那边传来流水声。

“马上。”

郁识澜回应他，声音很低。

灯被重新打开，他看见郁识澜不慌不忙地洗干净手，随后出了浴室。

再进来时，宋凛看见他脸上覆着一层薄汗，眼底很红。

宋凛扯过衣服，不解地打量了他一眼：“刚才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

郁识澜的声音很哑，脸上带着餍足的愉悦，他就站在宋凛对面，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穿衣服。

宋凛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似乎因为这段时间和郁识澜的相处，让他找回来一点以前的感觉。

毕竟他们小时候还一起洗澡呢，关系亲密的如兄弟般。

“行了。”

宋凛推开他往外走，“也是奇怪，我好像没那么困了。”

他出了浴室，把自己往床上扔，滚了几圈后，他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看着头顶精致奢华的水晶吊灯，浴室重新响起水声，他抬手拎起睡衣闻了一下，满是山茶花的香气。

这是郁识澜信息素的味道。

郁识澜刚刚好像承认了。

想到这，宋凛噌的坐起来，满脸震惊。

他也不困了，双手搭在膝盖上，紧紧蹙着眉，大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