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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累及妻子替他受辱。
第二日。
刘长君出门买菜,其实王桂香能买的,不过刘长君习惯早起,走到水斜街买完肉菜,有时候看着会挑一挑零嘴点心,或是一个书签,一支笔带回来,出门一趟走走路活动下筋骨,孙归宁说:你以前一定是个闲不住的人。
早起买菜是不可能的,中午他午睡要不是有人叫他,孙归宁能睡个昏天黑地,但是刘长君午睡真是和衣睡一盏茶功夫,半小时以内吧,孙归宁觉得根本没睡,但刘长君精神奕奕的,之后教他和妹妹习字练字,各干各的事,傍晚时帮忙做饭挑水浇水,家里他俩衣服脏了还会去洗衣服,玩水给他打扇子,烧洗澡水。
总之眼里有活就有干不完的活。
孙归宁已经习惯了,他是躺在床上翻了两个滚,打算再睡一会。结果刚闭上眼睡的迷迷糊糊,听见刘长君叫他,孙归宁还有种‘啊今天回笼觉这么快过去了怎么感觉睡了没一会’,“到饭点了?”
“孙修礼来了。”刘长君摇醒了宁宁,“我出门买菜时碰见的。”
孙归宁捂着嘴巴打哈欠,含含糊糊声:“来这么早。”
这话刘长君没接,见宁宁起不来,便去洗脸盆架子那儿拧了帕子过来,给宁宁擦脸。孙归宁:……
“刘长君你作弊!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亲亲。”刘长君低头亲了亲宁宁脸,哄着人说:“你本心又不是想折辱孙修礼,即是如此,便不要做的像故意羞辱他,让他站在客厅站半晌。”
孙归宁:“我又没让他站,你让他站着等了?”
“我请他入座。”刘长君想到孙修礼神色,笑了下,“你我二人没有羞辱他之意,但是他误会了,自己罚站。”
孙归宁无语半晌,还是穿衣裳,“他就是心高气傲,不知道傲什么,人家都说恃才傲物,他连才都没有,都是跟老孙头学的……”老孙就是这样,可能最初是有点才华的,但是后来被磨被捧的越来越扭曲了。
在孙归宁看就是扭曲。
不提以前的事。
孙归宁穿衣裳,没一会听外头小声敲门声,伴着孙归芸求救:“哥、哥夫,你俩好了没,你来见大哥,我招架不住了。”
“……”孙归宁:“知道了。那是你亲哥,你跟他聊,怕什么。”
孙归芸跺跺脚,“行吧。”又去客厅了。
孙归宁抬头看刘长君,“你让妹妹去招呼的?”
“家中来客,怎么说也是大哥,我同你站一条船上,喊他名字,但妹妹还小,许久没见,总该是见一见聊一聊。”刘长君面上如此说。
孙归宁半眯着眼,拆穿:“你就是怕我起不来耍赖,孙归芸是你第二道闹钟!”
“刘长君,你好大的算计!”
刘长君轻轻笑了,也没否认,给宁宁牙刷都沾好了牙粉,将牙具递到宁宁手中。孙归宁:这还差不多!
“放过你了。”一边刷牙一遍含含糊糊的孙归宁。
刘长君:“宁宁海涵。”
这次孙修礼‘理亏’求人上门,倒是没摆架子,甚至一脸‘我已经做好了受辱准备’,不说话不坐不喝茶,就那么站着,孙归芸喊大哥坐、喝茶,也不见反应,一张疲惫不堪神色忧郁的脸就那么看着孙归芸,再幽幽叹了口气。孙归芸吓得要死,感觉还不如像过去那样,说些让她懂事之类的话。
孙归芸又去堂屋转了圈,灰溜溜跑到了书房。
幸好书房与客厅有一道屏风隔绝着。孙归芸背后察觉不到大哥的目光,松了一大口气。孙归宁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孙归芸你那什么表情?他说你了?”
“没。”孙归芸压低声,一边比划一边小声说:“没说我,但可可怕了。”
孙归宁:没说你你还不乐意了?
等他见了孙修礼,顿时知道孙归芸怕什么了。孙归宁望着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灵魂被抽走的麻木,又带着点求羞辱的孙修礼,吓了一大跳,一时无语,“你脑子里脑补些什么东西?”他受不了了。
孙修礼听不懂,露出‘来了’一瞬间的接战又一瞬间的窝囊躺平受辱。
孙归宁:……
深呼吸把吐槽压回去。
刘长君喊妹妹去院子里玩。孙归芸赶紧跑,二哥肯定要和大哥吵起来。刘长君也出去了,跟桂花嫂说今日吃饭慢一些,他还没买菜,王桂花看到屋里不对劲,将泡好的茶放到案板上,说:“没事,我出去买菜,你今个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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