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89页(1 / 2)

加入书签

他将睡衣扣子一颗颗扣上,但轮到穿裤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脚上还戴着链子,这样穿根本穿不进去。

戏容又是一气,抬腿踹了一脚季时渊后腰,“链子!”

季时渊转回来,而后俯身到戏容脚下,抬起戏容哲白的脚腕,先将那条链子解下,而后拿起沙发上的睡裤,慢慢将裤子给人穿上,穿好后又给人将链子续上。

穿好衣服,戏容跷上二郎腿,看了眼自己腿上这条铁链,不爽后也没说什么,继续靠在沙发上,凝神看向别处。

季时渊帮他穿好衣服以后,收起那件戏容穿过的衣服,就问他:“我做好了吃的,主人现在要吃吗?”

戏容没有回他,季时渊等了一阵,见没有回应,就自己上手,将戏容从沙发上抱起,准备将他带到饭桌上去。

戏容被他抱起后眸光有些回神,但他也只是看了季时渊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季时渊将他在餐椅上放好,而后自己去到厨房,把做好的午饭端出来,放在桌上。

过后又把米饭盛好,放在戏容面前,而后站在戏容眼前,看着对方的脸,忽然有些犹豫。

季时渊知道戏容现在心情不好,但同样也想让戏容开口吃点东西,如果是之前的话,戏容光是生气,是可以使用强制手段让他吃东西。

但现在戏容心情不好,若是再来强制的话,他不确定会不会适得其反,让戏容心中更加烦闷。

而戏容坐在位上,撑着脑袋,看着眼前饭菜有些蹙眉出神。

真说起来,他现在烦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不想去法若南那边。

而且他内心多少也能感觉到,他不想去法若南那边的意愿,甚至远超留在季时渊这里。

左右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法若南那边,明显更能让他觉得压抑,倒是季时渊这里,除开没有自由以外,但也没那么多事情。

况且法若南也表示了,可以给他些时间处理,处理完以后再去俄罗斯,倒也不急。

因此戏容心中也不自觉开始产生些拖延念头。

可是拖延以后呢?

他在心中问自己。

拖延以后的结果不都一样吗?这么做的意义呢?

戏容撑着脑袋,随手拿起桌上的筷子,漫不经心地在碗里戳了戳。

结果都是一样,那也没必要在季时渊这里浪费时间,是时候该动身去做别的事情了。

戏容夹起碗里米饭,安静吃了一口。

理智是告诉他该走的,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去法若南要面对的准备。

就这样去吗?

戏容心里是不想的。

可是不想又能怎样?

迟早都会面临的事情,一味逃避,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季时渊看戏容漫不经心吃了口米饭,貌似心中还在为着别的事烦心什么。

他放缓语气,尝试着询问:“主人,想做什么?你可以跟我说的。”

“……”戏容抬眉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眼,一阵无言的安静后,戏容放下筷子,还是觉得,应该离开。

他说:“链子解开。”

季时渊顿了一下,有些愣住,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温声说道:“任何事情,我可以去帮主人做,但你不能离开。”

这些说着没用,戏容在刚才短暂的烦心中,已经决定了去意,他再次重复一遍,说:“链子,解开!”

季时渊听着也是蹙眉,明明刚才还在烦心,现在就说要离开,明显是在短时间内,他自己已经安排好了后面一切。

只是这一切戏容不打算带他,并且是将他完全排除在计划之外,当做无关紧要的人。

季时渊说:“主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我不会放你走!”

戏容没耐心听他说这些,站起来把桌上饭菜全扫在地,重新呵道一遍:“解开!”

季时渊也站起来,生气:“我不会放你走!你要做什么就跟我说啊!为什么不跟我说!”

分明想要的一切自己都能给他!但他想做的事情只字未露!所有计划将他排开在外!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是吗!

戏容咬了咬牙,觉得他真心碍事,并且不可理喻:“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链子解开!”

季时渊也气得直接从对面走过来,拉住戏容的手拽到面前,说:“我说了!把你要做的事情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唯独放你走这件事!绝无可能!”

戏容挣扎着要把手腕抽回来,一边拽一边骂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