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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还有谁?咱们师尊没跟你说吗?”惊红说完便看向师尊。
君臣也不表示,直接无视他们,让他俩自己聊。
合着自己叭叭了半天人家听都没听明白,惊红:“来来来,我们的师尊,就是星辰派静灵舍清风长老君臣,你有两个师兄……”
辞长久睁着眼睛并没有太仔细去听,君臣的外袍此时还留在辞长久身上。
他走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默默注视的眼神。
“嗯?看师尊干嘛?看我!虽然我承认师尊很好看。”惊红一脸看什么看,再看就和我打一架!
辞长久见师尊走后眼神渐渐冷静下来,视线终于看向惊红:“哦…那咱们师尊厉害吗?”
惊红答:“当然厉害了!唉,顺便问个事,刚才师尊在不好方便问,你头上那个是去哪纹的?我也想弄一个。”
一提起头上这个东西,辞长久就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天生的。”
惊红:“不会吧?天生的这么好看…还有你衣服是师尊的吧,你扒拉师尊衣服了?”
惊红口无遮拦的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
若师尊不是自己给他的,以师尊的修为来讲恐怕没人能强薅他的衣服吧?
辞长久:“……”你看我敢吗?
惊红摸了摸脑袋:“那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跟师尊讲啊。”
发病
天色渐暗,君臣有种不妙的感觉,熟悉又厌烦,他强装镇定,跟初怀烈随便客套几句便以疲劳为由先行离开。
惊红给君臣带路:“听哥哥说师尊好久没好好休息了,想来肯定是累了。”惊红走到一间房门前停下。
打开房门,里面是已经收拾好的客房:“师尊可是有什么烦心……嗯?师尊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君臣面无表情,但皮肤却白得吓人。
他一个闪身进入客房,反手关上房门。
惊红在外面有些担心:“师尊,师尊?师尊你没事吧。”
房内传来:“我没事,不必管我。”
君臣背靠房门,要坚持不住了,就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才两三天没发作他都快忘了自己的情况了。
惊红还是担心:“师尊你真没事吗?我要不要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心底的巨浪在叫嚣,门外的逆徒在敲门:“再啰嗦回山罚跑20圈。”
听这语气还是这般冰冷,惊红委屈巴巴:“啊?哦…那师尊我先走了,有事您吩咐就是。”
脚步渐远,君臣再也支撑不住。
那种糟糕的感觉就像失了关的城门。
或许是知道君夜在这个世界活着,也或许是这两天太忙了,这频繁发作的病竟是迟来了三天。
艰难的走到床边,倒在床上眉头拧成一团,他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节奏,快而燥乱。
“哥……”只要一发病他就会想起君夜在爆炸前的情景,那画面,君臣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系统说他的哥哥在这书中。
他活下去的念想是有了,但这中间的痛苦,他还是得熬。
那种疼痛撑了许久才慢慢退去。
只要度过最难熬的时期,这种郁闷难受的感觉就会慢慢消失,一般这个时候都是君臣最无力的缓冲期,四肢还是会乏力一会儿。
他眼睫轻轻垂下,呢喃道:“哥……我好疼啊…”
现在的他就跟那个失了主的弃犬没什么差异,同样是无依无靠,同样是孤独至极,迷迷糊糊,他趴在床上竟是睡着了。
梦里,出现了位故人的身影。
烈火滔天,他和君夜被火势逼到了厨房,纵然知道厨房没有出口,但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一进厨房,就看到里面染火的煤气罐,君臣道:“哥我们换个地方。”
君夜却拦着他:“我看过了,外面没有路了,就这里吧。”
“这样,小臣,先跟我去窗户边看看。”
君夜拉着君臣走到窗前,看了看高度,自己坐在窗台上:“小臣上来。”
君臣听话的坐上去了,他知道哥哥要做什么。君夜就按着他的上半身往后推,身后是几十米的高空。
他刚掉下去,几乎是同时,煤气罐直接爆裂,火海瞬间吞没了一切。
……
画面一转。一位穿着病号服的白了头发的少年坐在医院走廊间,旁边放着一张“精神科医嘱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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