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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耀祖气愤的添油加醋:“是啊大人,他那个夫家看起来也有问题,一定要好好查查他们!”
县官抬手制止他们说话,沉稳的目光一直落在许年和陆恒身上。
许年:……
他紧张的捏着手心,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就算了,可还有陆恒一家人。
许年不想连累他们,就在他准备跪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制止了他。
陆恒:“跪什么?”
许年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小声说:“夫君,对不起……”
他又给陆恒惹麻烦了。
“别哭了。”
陆恒把他拉到背后:“让陆七解决。”
这些人这些事他都不愿意出手,一句也不想与对方争辩。
见陆恒那么嚣张,许哥连忙站在大喊:“大胆,见到县令大人还敢不跪!”
许二牛:“就是,快跪下!”
许二牛想用县官压许年和陆家,但不管是许年还是陆恒他们,现场没有一个人给他们跪下。
反倒是陆七上前抱拳行礼,陆六恰时搬了把椅子过来,陆七伸手:“王大人赶路辛苦了,有什么事,还请坐下说。”
县官虽不是什么贪官,但官威摆在那里,还是第一次有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只是,陆恒穿着华贵,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和贵气,还有六个气度不凡的护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且陆恒连见他都用面具罩面,身份应该不简单。
他为官多年识人无数,辨得出贵人与普通百姓,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不可能乱来。
更何况,他今天本就不是为了处理案子来的,而是来审查他儿婿的家人。
半道遇上许二牛,又恰好和他儿婿在一个村,他这才过来看看。
县官转身坐下,沉着脸看向许年,大声问:“许年,许二牛状告你忤逆不孝,殴打父母,你有什么要说的?”
县官是个中年男子,长相还算和蔼,看起来应该不是个丧良心的坏官。
但长相是长相,事实是事实,毕竟衣冠禽兽多了去了,长相不能决定一切。
许年立刻摇头辩解:“我没有忤逆不孝,也没有殴打他们,是他们把我卖给我夫君,还打我,成亲第二天就上门打我虐待我,这些邻居叔婶们都可以帮我作证!”
说完,他也不管什么防不防的,拉开衣袖给县官看。
他手臂上的伤养好了些,但痕迹还是能看出来的。
被鹅咬的,鬼手印,还有无缘无故出现的伤口。
这些伤是不是许二牛打的也无所谓,只要是伤就行了,全都扣在许二牛身上。
许年一边哭一边说:“大人你看,我手臂上都是伤,身上和腿上还有更多,都是他们打的……”
陆恒担心许年拉裤子给县官看,一把将人搂过来按进怀里,难得开口:“许二牛将许年以三十两白银的价格卖给我,钱货两讫后许年与他家将再无瓜葛。”
“可许二牛拿了银子后反悔,第二天便上门闹事……”
“你放屁!”
许二牛心虚的打断陆恒的话,胡搅蛮缠的说:“明明就是你来求娶我儿子的,怎么就变成卖了?”
许耀祖更是嚣张:“就是,你们成完亲就把我们忘了,连回门都不回,我们上门看看有什么错?”
“更何况父母兄弟上门,你们不接待也就算了,还敢忤逆和殴打长辈,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而且,说是买了许年,但陆恒又有什么证据?
他爹可从来没签过许年的钱卖身契,就是为了将来能钻空子,让许年给他补贴和养老。
他们笃定了陆恒没证据,嚣张的不行。
但陆恒没再说话,只是抬了抬手,陆七立刻取出一张卖身契递给县官。
陆七:“这是许年的卖身契,大人请看。”
县官还没看呢,一边的哥儿就好奇的一把抢过去:“我看看。”
卖身契?
哪儿来的卖身契?
一边的许二牛懵了,许耀祖也惊讶的看向他爹:“爹,你不是说没签卖身契吗?”
你吃啊!
“是没卖身契啊!”
许二牛突然明白了什么,瞪着双眼大喊:“哪儿来的卖身契,我可从来没有签过卖身契,这卖身契是假的!”
说着他还想抢,许哥立刻拦在小哥儿面前不准他们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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