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后,江含雪便听着许归然的命令,直接叫人名字。
“这还能学!?”许归然惊讶地看着江含雪,一下精神起来,见江含雪点头想追问时,余光扫到陶罐里的冰酪有些化了,哥儿摆了下手说道:“下次我们再说这个吧,先吃冰酪。”
江含雪点了点头,坐下一会就吃完了,他细长的眼扫过面前分别舀好荔枝和冰酪在碗里的两人,十分有眼力见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日光透过大开的门窗往里照,秦明渊和许归然并排坐在木椅上,两人面前都是一碗荔枝冰乳酪。
许归然刚把勺子送进嘴里,就听见江含雪说要去收拾自己住的屋子,哥儿点了点头,江含雪离开的同时他满足地咽下刚舀的一大口,才来得及看向秦明渊说道:“你边吃边说。”
秦明渊自然地用手抹去哥儿嘴角的水渍,他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笑意,男人偏头温声道:“好。”他沉吟了片刻,将事情简单道来——
巳时前一刻,悠长的钟声响起,声音渐渐停下后,陶伦对着学子们点了点头,便拿起书,大步离去了。
还有一刻钟便要去上骑射课了,待会可要费力气了,秦明渊掏出挎包里,用自家买的油纸包好的花生糖和一个有些沉的竹筒,就着白水吃了块,察觉到身旁人的目光,秦明渊转过头,平静地问道:“要吗?”
白砚珩扯了扯嘴角,正想婉拒,坐在他身后的陈泽天却是嗤笑出声,没人理他,男人自顾自不屑道:“什么穷酸玩意。”
“多谢秦兄。”白砚珩温声说道,边伸出手拿了一块,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身后的人,状似无意地:“我记得这是聚和斋的花生糖吧,昨日秦兄阿爹拿来时,我见着了纸包上的字。”
秦明渊点了点头,他半点没被陈泽天的话影响到,但也知道白砚珩是好意,故而颔首淡声应道:“是。”
聚和斋是高林县数一数二的糕点糖瓜铺子,就连陈家宴客用的也是这家的糕点。
陈泽天被这话噎的一滞,男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片刻后他切了声,正想说些什么时,面前两人都已吃完站起了身,正利索地用襻膊挽好宽大的衣袖。
襻膊早在发学子服时便一起发了,第一日上课大家都带上了,课堂上的众人都各自收拾着自己,唯陈泽天还坐着,他轻啧了声。
要不是他爹逼他,他才不会来这官学,家里给他找的夫子那可是进士出身,这官学里的教谕都是举人,陈泽天根本瞧不上,更别说骑马射箭了,他自小便有专人教导,在自家射场学的。
如今要跟这么多人挤一个,还没人伺候他穿襻膊,白家小子顶自己嘴,不知道叫什么的穷小子也敢在他面前出风头,还不理会他说话,陈泽天越想越气,不耐地踹了脚木桌。
突然一道有些谄媚的声音传来:“敢问兄台可需帮手?”
陈泽天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瞧着快三十的高瘦男人站在他身旁,正微弯着身对着他拱了拱手,面上笑成了一朵花。
就在这两人旁边的白砚珩自是听到了,他侧眼扫了下身后两人,便正回眼看向秦明渊,见人面色不改,他意味不明地轻声说道:“秦兄真是厉害啊。”
这陈泽天身后的陈家可是大有来头,陈家开着高林县最大的酒楼和青楼不说,陈泽天的母亲可是知州大人的亲妹,虽是庶出的,但却是让现今的陈家家主靠着这门姻亲搭上了知州大人。
陈泽天也是嫡长子,很受他爹陈家家主看中。
不过秦明渊应是不知道的,要不也不会如此冷静,这陈家可不是好惹的,白砚珩眯了下眼,心底暗暗思索着什么。
秦明渊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对着白砚珩淡声道:“不及白兄。”他嘴角微微勾起,不等白砚珩说话,秦明渊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边走边说吧。”
见人神情,大抵是要如前世那般,在陈泽天看他不爽,出言刺他长的穷酸后,私底下找到他和他说陈泽天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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