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不勉强(1 / 3)
夜南黎的呼吸变了。
两人贴得太近,他身体的变化根本藏不住。
至少,他并非毫无反应。
这个发现竟让她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松完,更深的恐惧又压上来——接下来,他会不会真的在这里要她?
若真到了最后一步,归藏珠还能不能藏住她?
夏至下意识想退,扣在腰后的手却没有松开。
越是紧张,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被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异样的酥麻感,两人靠得这样近,连最细微的摩擦都无法忽略。她明明不想,双腿却不争气地发软。
夏至不肯承认那是自己的问题。一定是望月留下的余症还没退,要么就是夜南黎身上有什么古怪。
到最后,她甚至荒唐地怪起了他的长相。若夜南黎生得寻常些,她也许不会这样。
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夏至一抬眼,便在那双桃花眼中看见了自己。
她知道自己现在绝不会好看。除尘诀只能洗去血污,她脸上的红斑还在,眼睛哭得发红,头发也没有重新梳过。
可夜南黎的呼吸很近,近得能拂到她唇角,手也没有收回。
至少,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并没有让他推开她。
“殿下,”她低声问,“这样算证明了吗?”
没有回应。
香炉里,又落下一截灰。
夏至看着那截香灰,只能仰起脸,慢慢朝他的唇靠过去。
离他的唇只剩一点距离时,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下来,正好落在夜南黎腕间。
他偏过头。
夏至扑了个空,怔怔地看他。
夜南黎却只低头看着腕间那滴泪,没有擦,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他越过夏至,看向窗边的铜镜。
夏至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铜镜里,两个人几乎贴在一处。她的一只手还停在夜南黎衣襟内,他的手落在她身前。姿势暧昧得让她不敢细看,夜南黎却像根本没放在心上,只微微侧过脸,像是在查看自己的颈侧。
那里没有任何异样。
他在看什么?
夏至还没想明白,腰后的手骤然用力。她只觉得身子一轻,下一刻,双手已经撑上书案。砚台被撞得向前滑出一截。她还没有站稳,夜南黎已经牢牢扣住她的腰。
夏至一下不敢再动。
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
刚才那些主动靠近他的画面一下全涌了回来。她竟连一句“停下”都说不出口。
若她现在反抗惹怒夜南黎,娘和乔婆婆怎么办?若她顺从,他又会不会信守承诺?
衣带被他解开。
外衣从肩头滑下,中衣也被拉开。冷气贴上后背,夏至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她抓紧书案边缘,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挣扎。
夜南黎从身后靠近,衣料擦过她腰后,男人的体温与压迫感一起覆了下来。
夏至闭上眼睛。她现在只求一件事——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归藏珠都不要露出半点异常。
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背。
掌心停在两片蝴蝶骨之间。一缕灵力随即渗入身体,沿着经脉缓缓游走,自肩背经过心脉,一路向下探去。
夏至不知道夜南黎为什么在这时候探她的经脉,也不敢乱动。
灵力逐渐靠近归藏珠所在之处,她的心跳几乎停住。
还好……藏在体内的珠子没有任何回应,安静得像从未存在过。
不过短短几息,她却觉得无比漫长。
夜南黎的呼吸落在她后颈,已经不如先前平稳。两人离得这样近,他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覆在她背上的手,也一直没有拿开。
夏至渐渐察觉出不对。她睁开眼,从铜镜里看见他的侧脸——夜南黎又在看自己的手腕。
香已经烧到最后一截。
手腕,颈侧。
他到底在找什么?或者说,等什么出现?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两片蝴蝶骨之间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最初只是针尖刺入般的一点疼。下一刻,暗金色纹路已经从掌下铺开。
有什么东西钉进皮肉。
夏至痛得弓起身体,肩膀却立刻被重新按回案上。第二股痛楚顺着脊骨钻入经脉,像有什么东西直接烧进了血肉里。
她张口想喊,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忍着别动,能少受点罪。”夜南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一刻,夏至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从铜镜中看见,一道暗金灵力在自己两片蝴蝶骨之间汇聚,缓缓凝成一枚尖锐的钉。
契印?
光芒一闪,契钉没入皮肤。
一股更尖锐的痛意直冲识海。夏至眼前一黑,挣动间撞落案边的瓷杯。杯盏砸在地上,碎裂声与她的痛呼同时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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