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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人木头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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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正对着火堆愣愣出神,耳畔忽闻男人轻唤她名姓:“姜璃。”

姜璃茫然侧首:“嗯?”

“背过身去。”

她不明就里,素来对他颇为敬畏,便顺从地转过身子,将背脊留给他。

身后响起衣袂摩挲之声,须臾,隔着中衣,他的指尖抵在背梁骨上。指端凝着一缕纯阳清气,沿脊沟徐徐游移勾勒,宛若提笔画符。

那触感有些痒,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

“闭上眼,想你本来的模样。”他低声引导。

姜璃依言闭拢双眸,心窍里徐徐浮现从前自己在那方小院溪边浣衣时的倒影——

清秀温婉的眉眼,鼻梁微巧,下颔略带丰润,面相平淡柔和,虽无倾城倾国的娇艳,但生得干干净净、本分端正。

背心最后一缕灵光消融收束,灼热的指端随之撤开。

“去溪边照照。”

姜璃心口怦怦乱跳,睁眼探身伏在溪边石上。

清辉铺洒水面,细波荡漾间,清流映照出一张女子真容。尽褪惑人媚色与妖邪之相,真真切切正是自己的五官。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水中虚影亦举手相映。

姜璃鼻尖发酸,喜极生悲复又破涕为笑,从青石上跃起,回身朝着佘雁声绽开笑颜,裙裾底下一条雪白蓬松长尾随主人心意欢喜乱颤,左右拂扫。

“变、变回来了!”

佘雁声已经立身青石之上,居高垂眸凝望。

她的相貌清纯至极,甚至因为重获本貌的喜悦,透出几分不谙世事的稚态。

偏偏颔首之下,覆着一具熟艳至极的妖异身躯。

自己的中衣拢在她身上,将胸前两团高挺饱满的肉桃撑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不堪一握的细腰底下,臀胯肥厚圆润,更有长尾在粉白小腿间摇曳撩拨。

清白良妇的温婉面庞,配上这等勾人堕落的身段,远比那张妖魅皮相更勾人心魄。

此时她仰着素净玉颜,笑盈盈望向他,单纯又无辜地引他坠入无边淫欲泥沼。让人只想撕碎她身上碍事的白衣,将她按在身下肆意玩弄蹂躏,逼出满面横流的热泪,听她啼哭求饶。

佘雁声喉头干涩,粗沉吐息在暗夜里翻滚。

不知是这画壁里的妖气太盛,乱人心智,还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本就如此不堪一击。

小腹精肉骤紧,伏在衣袍下的粗物竟随脑中肮脏浮想隐隐抬头,挣扎着要苏醒过来。

不能再看了。

他收回目光,强抑下腹燥热,温声抛下一句:“早些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未等她答话,他已拂袖折身,白袍带风,带着略显僵硬的脚步离开。

姜璃全未察觉佘雁声离去时浑身的僵硬与古怪之态,满心沉浸在重见旧貌的欢喜里。伏在溪石上照了又照,左顾右盼,总也瞧不够。

虽说身段仍是那副招蜂引蝶的妖皮,一时半会难寻回自己的身子,但好歹顶着自己的本貌,心头如浮萍般没着落的惊惶便散去大半。

三伏夏夜,林间憋闷。

姜璃在溪畔褪下衣袍,就着清流细细洗净身上薄汗,又将乱蓬蓬的青丝绾作两股长辫,才觉骨肉生凉、神清气爽。

迈步转回前洞,篝火已经颓败,余下几点残烬微明。

借着暗淡火光,石壁下铺好两张软草榻,佘雁声盘膝坐在里侧,稀罕的是,今夜二人之间,他未像往常那般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

姜璃把脚步放轻,正要摸黑爬上空榻歇息,忽闻里侧传来一阵窸窣衣响。

悄悄探首打量,正见佘雁声褪尽外袍与里衣,精壮的身躯半隐于暗处,他反剪长臂,正吃力地扭身往后背创口处敷药。

白日乱石坡上,他将她护在怀里疾滑,把自己的身体作成肉盾,定是伤得不轻。

姜璃心里猛地一揪,酸涩愧疚直冲鼻尖。

总归是为了护她周全,才累得这神仙般的人物伤痕累累。

“仙长……”她细声轻唤,壮着胆气凑至近前,伏低身姿:“您伤在背后不便,我来帮您吧。”

闻得身后温软言语,佘雁声身形微滞,徐徐回过身来。

褪了外袍遮掩,他胸腹间贲起紧致有力的精肉,在微光下蒸腾着灼人雄力。黑暗里,那双幽深的眸子沉沉锁住眼前女人,良久,发出一句逼问:“姜璃,你很关心我吗?”

姜璃被他灼灼目光看得周身不适,暗自犯着嘀咕。

此人怎的如此执拗?昨夜在破屋里他分明才问过一次,眼下何以旧话重提?莫非世外仙家受了伤,格外计较凡人的知恩图报?

姜璃参不透其中关窍,以为是贵人施恩敲打之意,垂首老实回道:“仙长对我有大恩,我……”

言语未尽,一截温热长指已经按在朱唇之上,截断下文。

佘雁声抬指止声,他不想听这个。

指端收回,身躯朝前迫近两分,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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