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后半辈子的每一天(2 / 3)
你难道真不懂吗?”
花相之就瞧不上江年年这副市侩样。利用利用的,好像人之间除了这之外没别的,知不知道什么叫真爱啊?
江年年挠着手腕,眸光在纱帘的飘忽下,随着日光忽明忽暗。
“不懂啊。你和岁岁认识多久。几个月的时间,会喜欢到哪里去呢。新鲜感,还是岁岁给了你少有关心。你就和虫子一样顺着杆子爬上来了,可到底你这点喜欢,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一年?五年?十年?”
“你没有让我可以懂的东西。花相之。你这个人就是不定性的。岁岁不是你用来弥补遗憾的。岁岁是……”
江年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甲划出鲜明的红痕斑驳交错在腕上。他顿了顿,喃喃。
“安岁是……”
“是什么啊?”花相之接过话,讽刺的问。
“江年年。你不是爱她爱到要去死吗?可你的爱,我怎么没看出来。”
花相之难得推心置腹,自认取得胜利的他,已然成功人士老大哥模样。有闲心给手下败将江年年分析败因,循循善诱,讲知心话。
“要我和小狗从小长大,早孩子满地爬了!你拿我当挡箭牌,为的什么。要让小臭狗对你死心?可你也不是不喜欢她。还是你害怕亲情变质?你是这么有道德的人吗?”
“还是因为你那啥的恨。”
花相之说起这就觉得可笑。
“安岁对你这么好。你有什么可恨的。真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啊,江助理。恨来恨去你恨什么?安岁都喜欢你了,你在恨什么?恨到拿我去害小狗,把人弄哭,你爽到什么了?还是你就享受这样,爱看她哭?死变态。”
“哈……”
这声变态的骂声,没让人羞愧退让,反令江年年忽而笑起来。
“哈哈……哈哈,……啊……”
声音越笑越大,腔调古怪,尖利到像是指尖在黑板上划。
“你是什么立场问的。”他捧腹,用一种很滑稽的语气问。
“岁岁的追求者?”“她的朋友?”“还是我的前男友?”
江年年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嘴角的弧度咧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偏偏语气还是那么柔和温驯,慢条斯理,带一丝天真:“伤害岁岁的事我随手就做了。但你好像很无辜的模样来质问我,你又是很好么?难道我当初伤害她,没有你的一份吗?”
“还是你以为一颗糖,几句撒娇。装模作样的示弱,这些就都能抹去了?”
江年年琥珀色的眼珠里暗沉的爬满了阴翳:“哈哈……哎,真不愧是贱人,花相之,你也真够不要脸的啊。”
“你他妈别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你的事!”花相之猛得从床上蹿下来,左手攥紧江年年的衣领往上拽。
江年年被拽起,依旧笑得很开怀。
“嗯嗯是我的事呢。你也知道安岁是我的事。”
江年年歪了脑袋:“那安岁为什么会被我找了男朋友伤到呢。”
“你现在气急败坏的,其实不是我伤害了岁岁这件事。”他笑容满面。
“而是意识到岁岁是因为太在意我,才会被伤到这件事。很不甘心,吧。废物。”
花相之瞳孔骤缩。
“你这个……”
刚要把人拽往床头撞,却猛得一滞。
花相之猛得撒开手,往后退回自己的铺位。大口喘息,后知后觉:“哇操,好险……”
“差点着了你的道。要打了你,你又跟安岁一卖惨,拉低我印象分是吧。”
“我才不上当!”花相之长腿一蹬,一个滑铲躺平在床上。石膏与左手交迭胸前,仿佛入殓,无比板正。
江年年阴冷的看着他,口中齿尖摩擦,舌尖顶着腮内。
怎么就被看出来了,这蠢鸟怎么突然长脑子了。
长了脑子的花相之如今坚决不受敌人挑衅,决定只以言语挑衅对手。
他大声嚷嚷:“差点被你绕过去了。我之前那属于被你算计了,无心之失。你还是没说为什么害我的狗?!”
“不是爱她吗?你就是这么爱的啊?”
“不爱就别伤害。看过那公益广告不?小花小草尚且如此呢。伤害一条活蹦乱跳的小狗,你忍心吗。”
“还我什么身份。我是狗主子,知道不,替我家狗找你算账来了!”
“怎么着,给个说法。”
“不然你以后就滚。别再出来卖惨让我狗难受。”
花相之说着说着就图穷匕见了。让江年年要点脸,别天天赖在安岁家里。又不是亲妹妹,这么大了天天往人姑娘屋里钻,干什么,别以为他不知道江年年工资多少,自己租个公寓绰绰有余。
江年年冷冷地看着花相之在那嚷嚷抽风,替安岁出头,觉得真有意思。
世间有爱的千百种形态。有哪种是以伤害爱人为主的么。
江年年不可能是安岁的爱人。
那就只能是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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